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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內心外

「希望Beyond的音樂更上一層樓,自己能夠有機會,發揮Beyond以外較個人風格的音樂。此外,亦想嘗試幹廣告工作,甚至在繪畫方面得若干成就。」  
黃貫中

  對於生離死別,看得極淡。就如十歲那年,父母毗離,父親身兼母職,我未懂事,仍不懂得去孝順他,然則,父親出外工作,回家又要打理家務,辛勞之情誰都可從疲乏的容顏察覺到,我的心其實很尊敬他,卻一直沒宣之於口吧。

  畫畫是我最大的興趣,此類興趣從小便培養,我喜歡畫素描,尤其畫認識的朋友,所以,趁空便流連街頭,蹲在街角給熙來攘往的路人,不理他人奇異目光的騷擾,自醉於畫中世界。偶爾也畫死物,有一次畫一個番茄,畫至天旋地轉才栩栩如生,繪畫真是一項向自己最好的挑戰。

  畫畫若出色不需自謙,這是天份,不必去隱藏;而我自小便不受控制地畫花牆壁和畫本,後來,索性去畫宛報名,每週上一堂課,不知不覺學了四年之久,畫宛同學常向我偷師,模擬我的作品,我的積分常名列前茅,這是最快樂的時光。


  約十七歲時,身邊有一住好友,彈結也的水準不俗,於是,我常哀求他可以教我,而他不斷找來很多藉口推搪,最後,他終於說:「待你真正捧起一支結他,走到我的面前才談吧。」

  於是,我真的很努力去儲一筆零用錢,買入一支木結他,再朝夕求他可以教我,希望此刻他會實踐諾言。可以,他總是託詞很忙,直至至暑假期間,方傳授一點秘訣給我,我知道勉強下去,也沒辦法,他根本無心指導我,惟有不求人,自摸門路。

  那陣子,由於潮流興玩民歌,我也隨風,學彈Jim Croce雋永民歌。一年後,當我有經濟能力,prefer我去買一支電結他時,我已不喜歡民歌,轉口味聽一些搖擺勁旅的作品。

  就如此這簡單,開始和電結他不可分割的關係。

  夾Band初期,我和樂隊成員曾夾過很多歌曲,Eagles、Deep Purple、Pink Flyord......特別是Deep Purple,那陣子,趨之若鶩,差不多每首歌都懂得彈奏,而隊中結他手Richie Black More,順理成章是我欣賞的偶像,這年代的年輕年輕人,已奉他為「校長」,影響深遠。

  本地方面,公認最好的結他手,非包以正莫屬了。雖然,我跟他只是泛泛之交,但他的確令人拜服;Blue Jeans的華仔挺不俗,然而,大家所彈奏的風格迴異,不能同日而語,所以不曾揪心。

  我認為現今的流行樂隊,跟往昔大有分歧,樂隊比昔日愈來愈現代化,稱得上「好」的Band,買少見少。於是,聽歌也不如昔日般揀擇,任何類型或樂手的樂曲,一概寧濫莫缺去聽。

  坦白說,對於自己的結他技術,未算滿意,某些地方可以練得更出神入法,但我到目前為止,尚未達到心中的最高要求,只有寄望明天。

  我常告訴朋友,倘使我身在日本,一定堅持留長頭髮,玩自己喜歡的Heavy Rock。基於日本與香港的市場問題,日本有許多Underground的Band,分分鐘擁有一批樂迷,比真正的樂隊還要厲害,如果有朋友在日本玩過地下Band,不要小覷他,可能已是不容忽視的最受歡迎樂隊了。

  近期,日本有一隊名叫「聖飢魔」的Band甚具瞄頭。不要論及隊員前衛的造形,音樂上,的確很突出。由於本地沒有他們的唱片,我惟有託朋友訂回來,假使細心領會的話,不難發現Beyond今次的快板節奏歌曲,帶有「聖飢魔」的影子哩。


  有一次經過尖沙咀街頭,看見一個為遊客畫畫的畫家,蹲在已關了門的銀行前一角,正為面前坐著的一個顧客在全神貫注地作畫,不禁湧入人群當中,成為觀眾之一。

  想起以往,自己常以畫畫為樂,即使未算沉迷,最少也每星期消磨三數小時在畫宛當中,很多時更和畫宛同學結伴到郊外寫生,這個嗜好一直維持了近五年,風雨未改,直到今日,已有四年沒有畫了,最切的理想是忙於工作,沒有時間,但今日,就算有時間也沒有勇氣,我沒有勇氣面對自己的退步,原因是我最近曾經嘗試再次執起畫筆,但發覺自己的的眼睛竟沒法和手溝通,對顏色的多麼的陌生,用筆是多麼的猶豫,有好多次在家中找東西,都無意在雜物中看見那一個舊筆盒,那有那一塊舊畫板,它們都是我往日的老伴,雖然事隔多年,但除了表面沾滿塵埃以外,內裡一切無變,筆盒內仍有那一塊切成了三角形的擦膠,頭依舊是黑黑的,鉛筆仍健在,頭依舊是尖尖的,還有那一塊畫板,一個個黑色的手指模,印滿了四個角落,常令我看得發呆。

  思潮被獨動之際,再望眼前這個畫家,純熟的手正帶動著筆在畫紙上舞動,發出「吱吱」的聲音,那是我喜歡聽的......我覺得這種聲音是從事鉛筆素描最美妙的副產品,忽然間發覺在看畫的人群已經四散,只剩下自己,四週盡是不願停下腳步的路人,縱有人偶然停下來看,也不到半分鐘,但我依然沉迷,直至那畫家將素描交到那焦急的中年婦人手中,然後接過數十元後,才發覺這畫家不是誰人,正是我以往在畫宛裡的一個同學,心裡即時湧出一份喜悅,然後當然是互相間候一番。

  最後少知道這位舊同學在日間是有份寫字樓正職的,到了傍晚才出來鬧市幹這份副業,問及原因,原來純粹是為了興趣,而家在滿足興趣之餘,又可以找點外快和平衡日間工作的枯燥,真令我深感佩服,這位同學更埋怨我們一班畫宛同學,自幾年前踏足社會後,鮮有能夠繼續維持這份興趣的,故令也這位畫畫發燒友從此孤立,最後唯有用街頭賣藝的方法把大眾作為傾訴的對象,祈望偶然從路過的一些同道中人當中獲得一兩句讚賞。

  和這位朋友話別後,在街上繼續行,心中充滿著以往的回憶,回憶起一班同學在街頭寫生,大家手執筆盒,然後夾著畫板在新界四處逛,直到黃昏時,各自帶著自己的「大作」回家,有時夜半起床對著日間所畫的一幅風景呆望上一小時,心裡帶一絲微笑,彷彿已為了大藝術家似的,到今天想起當日那份熱誠和那份純真,像已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,雖然很想再畫畫很想再寫生,很想重拾往日的一份純真和友誼,但始終沒有這樣做,因為人到步入社會後,根本就再沒有那熱誠,我明白這位舊同學的感受......但他不能怪誰,因我們已長大了,而且都站在人生重要關口前,大家所想著的都是要盡快進入這關口,試想想無論已進了關的人或那些正要爭著進關的人,他們那有興趣和你在關口門前玩耍。


  也許,美麗的愛情故事總帶點遺憾。

  對於心目中女神的形象,阿Paul從不去set定一個標準,他覺得濃艷的外表只是誘人的糖衣,內在美卻比一切更重要。

  他不希望拍拖的對象是圈內人,彼此生活圈子太接近,容易產生磨擦。

  在他未有把握的時候,再遇見心儀的女子,他都不想用情太深,他知道陷得深,若他朝情驟變,心愈會絞痛。

  曾經,於中三的一段日子,發生過這樣刻骨銘心的故事......

  那位小女孩天生一副討人喜愛的面孔,全身散發著青春氣息,同校同學不約而同被她吸引。

  「女孩的聽歌口味與我相近,互相皆鍾情於Rock & Roll的作品,加上她的興趣也是繪畫,自然地,我們便因趣味相投而走在一起。」

  阿Paul逢週末以上畫宛為藉口,邀約她出街,共同研究素描。小小的情苗,於心底暗種,但他們各自不敢向對方表示心意。

  他知道她喜歡他的,她也知道他是喜歡她的。

  在畫宛習畫的短暫時光,他們常出雙入對,羨煞不少男同學。一星期五天的校園生活,開始過得心神恍惚,阿Paul多盼望天天是週末。

  一顆小幼苗,怎能承愛風吹雨打?

  「突然,她說,她要舉家移民了!此消息令我如晴天霹靂,但我收起為她欲流的眼淚,裝作滿不在乎,淡淡的、遠遠的祝福她。」

  三天後,女孩子真的離開香港。

  阿Paul沒有送機,他怕像哭喪的場面,他會手捉無措。

  然後,收到女孩子自天涯一方的鴻雁傳書,信中提及她已順利晉入大學,並選修Art科。

  阿Paul很高興地可以報讀有興趣的美術科,繼續在繪畫方面深造,不過,他此際已放棄繪畫,轉向音樂界起步

  韶光飛逝,數年後,女孩子偷空返港,兩人重遇,女孩子帶來一個消息;她結婚了!

  女孩子的丈夫是她的表哥,側聞結婚的喜訊剛傳出不久,離婚的傳言又甚囂塵上。

  「我們再碰過幾次面,感到情懷不再。她有自己的文化背景、生活習俗,她必須重返另一個世界,她遠飛前,替我可夾Band出唱片而欣慰,她留下無數的叮嚀與鼓舞,帶走昔日甜蜜的回憶。未知何年再見?」

  阿Paul說:「外國的風氣薰陶她,從前清純、害羞的她,變得好開放、好「鬼」,簡直判若兩人。」

  阿Paul遺憾說,他們因固執,以致從不肯先承認喜歡對方一句永遠匿藏於心深處的「I Love You」,隨日漸趨淡的稚情而將不會讓第三者知道。


 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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